云潇尴尬挠头。
“哈哈,顺手、都是顺手。”
李虞俪沉默片刻,想要玉石俱焚的心仍蠢蠢欲动,在云潇肩上算了算。
原计划印刷成本太高,云潇这人嗓门够大,或许真的能替她满大街吆喝“王宪所有的文章都是老娘写的”。
也多亏了郡主,想必明天的京城头版,应会是王宪与狗窝缠缠绵绵的八卦。
贼船就贼船吧,上了现在也下不去。
“为了我得罪安国公府,值得吗?”
李虞俪将头埋进云潇胸口,眼泪已经停了,闷闷的声音从中传出来。
“值得啊,当然值得!
云潇得意大笑。
“你可是我的小命啊,得好好活着”
“更何况,”她难得正色,“你人长得美,才华又高,家世也好,何必要吊死在那个渣男身上。”
“他配不上你,也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不妨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总不会比刚刚的那个更差了,不是吗?”
看着云潇满脸嫌弃的样子,李虞俪破涕而笑。
本以为今天是世界末日,但天倾之后,却有一道光蛮不讲理的撕开黑暗,闯了进来。
她重新埋进云潇的的后背,嗅着她身上的花香,忽然有种浑身轻快的感觉。
是啊。
总不可能比刚刚还糟糕了。
几个闪转腾挪间,云潇终于回到了秦王府。
“嬷嬷!快看看我带谁回来啦。”
李嬷嬷远远就听到了小祖宗的召唤,从小厨房端着桂花糕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