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揉着额头,老老实实点头:
“阿奶,疼……我记住了。这次我也亲眼见识了姑娘的本事——您知道吗?姑娘能跟狼说话!”
赵氏闻言点了点头:
“我也听说了,先前还以为是村里人夸大其词。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她暗自庆幸,幸好当初顾明没听她的昏话对姑娘下手,
不然这会儿他们一家三口怕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她又看向温寒那张疤痕纵横的脸:
“姑娘说能治好你的脸,我觉着她肯定能。”又转向自己儿子的瘸腿,
“顾明,你的腿,说不定姑娘也有办法。”
灶火噼啪跳了两下,四个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同时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定。
“咱们把值夜轮换排一下吧。”顾明率先开口,
“从今晚起,院子里不能断了人。”
“前半夜我来。”温寒说。
“后半夜我接上。”顾明点头。
赵氏把针线筐往旁边一推:
“白天院里院外我来盯着。小朗跟紧少爷们,寸步不离。”
“明白。”顾朗挺了挺胸膛。
灶火映着四张脸,光影明灭之间,那个晚上,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有些话,放在心里比说出来更有分量。
林家村五十里外,一座荒山野岭中的破庙里。
牛大、牛二和牛婶子三人整整齐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