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会种地,那也是八个壮劳力。这年头,谁会放着八个劳动力不要?”
她盯着林老汉,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所以,我阿爹根本不是您亲生的。这件事,大概除了我阿爹本人,你们全家都知道。
你们理所应当地吸着他的血、吃着他的肉,到头来还把他一家赶到破茅屋里等死,你们这些人,真连畜生都不如。”
“你!你这个……”林老汉一口气没上来,脸涨成猪肝色,
喉咙里“嗬嗬”了两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往后倒去。
“爹!”
三个好大儿手忙脚乱把人接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背。林书耕涨红着脸想说什么,林溪一个眼神冷冷扫过去:
“三叔,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要是不想挨骂,就管好自己的嘴。
另外,回去转告林老汉,再来惹我,下次就不是吵架这么简单了。”
她话音一落,顾明、温寒、赵氏、顾朗四人无声无息地往前站了一步,像四堵墙横在了院门口。
那股子杀气不必言语,只凭气势就把林家一众人压得脚底发软。
林书耕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敢说,带着人灰溜溜地抬着林老汉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溪长长吐了口气,低头,林清阳还乖乖窝在她怀里。
“七弟,”她揉了揉他的脑袋,“今晚想吃什么?”
“吃肉!”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阿姐说了,以后天天有肉吃!”
“以后看到他们家的人惹事,不用管,打回去就是。
伤了残了都没关系,只要不死就行,万一真过了火,死了也就死了。”
顾明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这话竟是从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冷冰冰的,半点温度都没有。
看来那家人,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好啦,坏人都被我打跑了,七弟不用怕!去找八弟九弟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