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脚就走,生怕晚走一秒这银票就得收回。
反正这银子也是因林溪才得的,给了就给了罢,大不了往后顿顿啃馒头。
他快步出了院门,招呼都没打便上了马车,一溜烟离开永安村。
满院子的人都面面相觑,看看裴文才离去的方向,又看看书房,这位裴大人怎么每回来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书房里,林溪捏着那两百两银票,笑得眉眼弯弯:
“总算抠出来一点儿,比一个铜板都没有强。”
想起便宜义父方才那副肉疼的脸色,她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叩叩叩。”顾明敲门进来,
“姑娘,裴大人走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林溪敛了笑,打开门:“顾叔,你去把温叔也请过来。”
不一会儿,三人在书房里聚齐。林溪抽出一张银票递给温寒:
“温叔,这一百两您拿着。眼看天气转凉了,您去买些好的棉花和布料回来,
让赵奶奶多缝些被子和冬衣,大家都有份,记住,这一百两全花在棉花这些上头。”
温寒接过银票,心头一暖。姑娘这是连他们几个下人也都算进去了。
真好,今年冬天,他终于不用再挨冻了。
林溪又将另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顾明:
“顾叔,这一百两您拿着。如今咱们有了水井,该开荒了。
之前云爷爷请来帮忙建房子的那帮人不错,您要能找到他们,就雇来给咱家开荒,一天四十文,管三顿饭。”
顾明不解:“姑娘要开那么多田地做什么?”
“当然是种田啊!”林溪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