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阿爹知道你做的事吗?"
"怎么可能?他那么为百姓着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我做这种事。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是个好官,我才能更好地潜伏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溪摊手,这人真是没救了。她随即说道:"阿爹,你都听到了吗?"
严氏一慌: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阿爹?你可别吓唬我,你阿爹早就死了……"
"溪丫头说的是我!"
声音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薛清晏带着裴文才跳过院墙,落在了林溪家院子里。
"怎么样?没有辜负你所托吧?"
薛清晏朝林溪扬扬头,那样子很是得意。
裴文才颤抖着身体走近严氏:
"所以你说的来看小溪,就是这么看的?你居然要杀了她?"
"我,我没有。。。"严氏想要努力狡辩。
"呵呵,当我知道的时候,我是万万不能信的。
可如今事实就摆在我面前,你刚才和小溪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你,当真是那个组织的人?"
"不,不不,文才,你相信我,我不是。刚刚,我就是和溪丫头闹着玩的。"
"哦~是吗?在第一次进我家的时候,就在每样东西上面抹了慢性毒药,你也是闹着玩的?"
林溪毫不留情地补刀。
严氏摇头:"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哪里知道什么毒药?溪丫头,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阿爹你心里清楚。我的医术,别人不知,阿爹还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