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不对,这个狗男人又想要白嫖,门都没有。
“这次我不要欠条,我要实实在在的银子!”
沧云洲扶额,媳妇越来越不好哄了。
“好,我现在就把我所有的银子都给你!”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又从床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我所有的银钱都在这了!京城还有个仓库,钥匙在这盒子里!”
林溪数了数银票,才五万两。
沧云洲好穷啊。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把钥匙,还有在北境的基础房产。
“沧云洲,你怎么这么穷?五万两就把我打发了?”
沧云洲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盒子里的东西看不上?”
“北境的房产,我要来何用?还有你这钥匙,
我都不去京城,怎么拿?都不实用!”
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可是,溪溪,为夫所有的财产都在这了,
边境二十万将士还有一半的士兵没有棉衣,
还有棉被,这些东西都还没送到他们手里!”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这些都是朝廷应该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