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惊愕,随即又涌上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苏老夫人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发颤,
“你是林溪?”
“正是臣女。”林溪被她这反应弄得有些莫名。
苏老夫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上前两步,
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溪的脸。
她看得那样仔细,那样专注,仿佛要从林溪的眉眼间找出什么东西来。
“像……太像了……”
苏老夫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夫人?”林溪试探着唤了一声。
苏老夫人猛地回神,一把抓住林溪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孩子,你娘……你娘叫什么名字?”
这一问,把林溪问得愣住了。
满亭的夫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这苏老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林溪压下心头的疑惑,如实答道:
“回老夫人,家母姓苏,闺名,单一个'莲'字。”
“莲……”
苏老夫人重复着这个字,身子竟微微晃了一下,
“苏莲……苏莲……”
她身后的周嬷嬷,更是脸色大变,失声道:
“四小姐!四小姐的闺名,就带一个'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