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逃难时,随身带了些积蓄,可供这百十余人三月之用。”
高廉眼中精光一闪:“你倒是有家底的。”
扈成苦笑:“大人明鉴,草民祖上几代攒下的家业,尽数毁于贼手。
这点积蓄,是草民拼死带出来的,本想留着重建家园可家园已毁,亲人已死,留着这些身外之物何用?
不如献给大人,换几把刀枪,杀几个贼寇,替家人报仇!”
他说着,从将自己准备的盒子,双手呈上:“大人,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愿献与大人,充作军资。”
钱师爷连忙接过来,送到高廉面前。
高廉低头一看,整整十五个十两的黄金,眼皮跳了跳,三千贯。
整整三千贯的金元宝。
他抬起头,再看扈成时,目光已大不相同。
“你叫扈成?”高廉问。
“草民正是。”
“你祖上,是独龙岗的乡绅团练?”
“是。草民曾祖时,曾随老种经略相公征过西夏,立过军功,授过‘保义郎’的虚衔。后来年老还乡,便在独龙岗置产立业,传至草民这一代。”
高廉点了点头。
种师道,人称“老种经略相公”,在西北打西夏打了几十年,威名赫赫。
他的麾下,确实有不少致仕还乡的老军,在各地置产立业,组织乡勇,保境安民。
这些人,多半有些家底,也有些本事。
若是这般出身,倒是可信。
当然是不是真的以高廉的性格:金子才是真的!
高廉沉吟片刻,忽然道:“你想在老夫帐下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