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时,雨水顺着暗沟流出去,寨子里一点积水都没有。
平日里,这些暗沟还能当通道用,万一被围,可以派细作从沟里钻出去。
“公子”栾廷玉忍不住问“这些法子,你是从哪学来的?”
扈成笑了笑:“书上看的。”
“什么书?”
“一本杂书,早忘了名字。”扈成随口敷衍,又指着远处“栾教师,你看那边,我打算在那建个铁匠铺。
咱们有铁,有炭,有铁匠,可以自己打造兵器。
日后再招些皮匠,自己做皮甲。弓箭也能自己做,不用求人。”
栾廷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片刻,忽然道:“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扈成转头看他。
栾廷玉的目光很复杂:“你要修寨,要练兵,要打造兵器,要自给自足。这不像是在守一个破寨子,倒像是在…在…”
他没有说下去。
扈成替他接上:“像是在经营一方根基?”
栾廷玉点头。
扈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栾教师,你怕了?”
栾廷玉摇头:“栾某这条命是公子救的,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公子若有什么谋划,可否告诉栾某一二?栾某也好心里有数。”
扈成看着他,目光坦诚:“栾教师,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现在说了也没用。
你只需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报仇。
为扈家庄,为祝家庄,为那些被梁山贼寇害死的冤魂。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栾廷玉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好。栾某信公子。”
夜色深沉,灵城寨正中那顶最大的帐篷里,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