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水泊上笼着一层薄雾。
一艘快船破雾而来,船头站着个精壮喽啰,浑身汗透,神情惶急。
船未靠稳,他便纵身跃上栈桥,踉跄两步,拔腿往聚义厅狂奔。
“报!”
这一声喊,惊起了芦苇丛中的水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聚义厅中,晁盖正与吴用商议军务。
宋江坐在一旁,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只是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
李逵蹲在厅角,百无聊赖地啃着一根骨头,如野狗吃食一般。
“禀天王!禀公明哥哥!”那喽啰扑进厅中,单膝跪地,喘着粗气道“高唐州…高唐州出事了!”
晁盖身子前倾“快说!”
喽啰咽了口唾沫“柴进…柴大官人,被高廉打入死牢!
殷天锡那厮强占了柴皇城的花园,柴大官人赶来理论,被殷天锡带人打伤,押进大牢。
高廉那厮那厮说要问斩!”
“什么?”
晁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厅中一众头领齐齐色变。
宋江霍然站起,手中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却不看,只盯着那喽啰,声音发颤“柴大官人被打入死牢?”
“是!小的打探得清清楚楚!高唐州城已戒严,柴大官人关在死牢里,生死不明!”
宋江身子一晃,吴用连忙扶住。
“公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