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冲出城门，头也不回，往北狂奔。
身后，高唐州城火光冲天。
高廉一口气跑出二十余里，战马累得口吐白沫，终于慢了下来。
他勒住马，回头望去。
远处，高唐州城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完了……”高廉喃喃道，“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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