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吴用、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人分坐两侧,个个面色凝重。
厅中,还有花荣、秦明、孙立、李俊、杨雄、石秀等一干从高唐州回来的头领。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有的裹着绷带,有的拄着拐杖,有的面色惨白如纸。
花荣在最前头,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明在他身边,腿上裹着夹板,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张顺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泪水。
他的兄长张横,死了。
宋江还在磕头,还在哭。
“天王!宋江无能!宋江该死!宋江愿受任何责罚!”
晁盖终于开口,声音沉重“起来。”
宋江一怔,抬起头,满脸是泪。
“天王……”
晁盖看着他,目光复杂。
宋江这张脸,他是熟悉的。
那张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见人便问寒问暖,说起话来句句贴心。
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血污,满是泪水,满是痛悔。
晁盖心中终究是于心不忍,叹了口气。
“起来说话。”他声音和煦了些。
宋江见晁盖是真的不怪罪了,又磕了个头,才爬起来,却是不敢坐。
晁盖看着他,缓缓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