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求看着他:“什么要求?”
扈成道:“查实了再办。不要冤枉好人,这世道已经够苦的了,莫让苦的人更苦!”
“这世道已经够苦的了,莫让苦的人更苦!”
沈与求默默的念了一遍,怔怔地看着扈成,眼眶忽然红了。
他做官这些年,被人打压,被人排挤,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人愿意给他刀。
没有人愿意替他兜底。
没有人愿意对他说这样一番话。
“知州……”他的声音哽咽了“与求……与求何德何能……”
扈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先生,你不必谢我。你替我管好人,我替你兜着底。咱们互相成全,这叫双赢!”
沈与求深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与求必不负知州所托。”
扈成点点头,又坐回去。
看了看天色,又道:“今日我就要离开东京了,到时候两位先生与我一起。
临行前,我设了一桌薄宴,请二位赏光。
还有几位新同僚,也一并请来,大家见见面。”
吕颐浩和沈与求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午时,悦来店后院的雅间里,摆了一桌席面。
扈成坐了主位,吕颐浩、沈与求坐了客位,潘忠在旁边陪着。
不多时,凌振和徐宁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