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做的,是扩军。
梁山泊周围八百里水泊周边,原本就藏着不少亡命之徒。
宋江派了刘唐、石秀、杨雄、时迁等人分头去招揽,许以重金,许以小头目之位。不过半个月,就招来了两千余人。
这些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有杀人越货的惯匪,有被官府追捕的逃犯,有走投无路的破落户,也有纯粹是为了吃口饱饭的闲汉。
宋江来者不拒,统统收下,编入各营。
第二路,是“请”来的。
梁山兵马四面出击,扫荡了郓州、齐州、濮州交界处的十几个村镇。
美其名曰“借粮”,实则就是拉壮丁。
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被刀枪逼着,哭哭啼啼上了山,编入后营,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儿,吃的是最差的饭食。
这些人,哪里有什么战力?
可宋江不在乎。他要的是人数,是声势。
第三路,却是柴进。
柴进从高唐州被救出来之后,一直住在后寨养伤。
他本是沧州横海郡的柴大官人,后周世宗柴荣的嫡派子孙,家中有太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劵。
在沧州一带,他的名声比宋江还响。
听说梁山要扩军,柴进主动站了出来,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沧州。
信中说,他柴进已在梁山入伙,愿意接待四方好汉,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报仇,吃不了的苦、受不了的气,都来梁山。
这封信在沧州一带传开,竟真有不少人投奔而来。
有被豪强欺压的佃户,有被官府冤枉的平民,有走投无路的小商贩,也有几个身上背着命案的江湖人。
这些人,大多是冲着柴进的名声来的,不是冲着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