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李俊,可以动手了。”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吴用又招了招手,另一个亲兵跑过来。
“去告诉张顺,可以动手了。”
亲兵也领命去了。
吴用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汶水、济水方向,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又招了招手。
第三个亲兵跑过来。
“去告诉三阮,让他们把济水东支的坝口掘开。”
亲兵一愣:“军师,三阮头领那边若是掘了……”
吴用眼神凛冽扫了他一眼,打断他:“你莫非在质疑我?天王让掘堤,那就掘的彻底,一条都不可放过!”
亲兵被吴用看的心里发毛,不敢再问,领命去了。
吴用站在月光下,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三处坝口齐开,呼延灼你纵然是有通天的手段,此次也必败无疑。”
他顿了顿,嘴角的微笑慢慢勾起:“扈成,你欠梁山的债这次要还了!”
说完,他转过身,走回聚义厅。
夜半时分,汶水西支坝口。
李俊带着童威、以及三百名水军,站在坝顶上。
月光下,坝下的河水黑沉沉的,水浪拍打着堤岸。
水位比白天又涨了数寸,几乎要与坝顶平齐。
李俊蹲下来,摸了摸脚下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