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我去高唐州?”
他看完调令,面色铁青,将调令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童贯这个阉贼!”他骂道“老子在西北打了多少仗,立了多少功劳?他不给我升官也就罢了,还把老子调到高唐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这不是明摆着排挤老子吗?
还让一个士卒送来这个调令,干你娘!”
士卒可没他的魄力,吓得不敢说话。
韩世忠骂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调令,展开,又看了一遍。
高唐州。
破虏军。
节度副使扈成。
“扈成……”韩世忠喃喃自语“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调令已下,不去就是抗旨。
抗旨,就是死。
“罢了,罢了。”韩世忠叹了口气,像是宽慰自己一般“去就去吧,总比在西北受童贯那阉贼的气强。”
他收起调令,转身回营,开始收拾行装。
与此同时,东京李纲府邸。
李纲也接到了调令。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那份公文,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高唐州,州学教授。”他轻声念道,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从七品起居郎,调去做从八品教授,蔡京啊蔡京,你好狠的手段。”
他的妻子从内室走出来,见他面色不对,关切道:“伯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