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山元气大伤,短时间兵力上来,可战斗力还未形成,暂时不可能大举来犯。
梁山现在首要做的,是拉拢各地豪强、抢夺州府钱粮,训练士卒。
而自己这边,也不能闲着。
腊月二十七,沧州的二十名匠人和大批军器配件运抵高唐州。
由朱仝亲自带队,朱仝与扈成见面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腊月二十九,宗泽的两个儿子到了高唐州。
扈成没有大张旗鼓地迎接,只派了潘忠去城外接人。
他自己在衙门里等着,让宗泽也来。
宗泽坐在客位上,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扈成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捻胡须这是宗泽紧张时的习惯。
“通判放心,令郎都是人才,我不会委屈了他们。”扈成笑道。
宗泽哼了一声:“节帅说笑了,下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话音刚落,潘忠领着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材修长,面白无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举止沉稳,一看就是读书人。这是宗泽的长子宗颐。
跟在后面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走路带风,手里提着一根白蜡杆子。这是宗泽的次子宗颖。
两人进门,先向宗泽行礼:“父亲。”
宗泽点点头,板着脸道:“还不快拜见节帅。”
宗颐和宗颖转向扈成,跪下行礼:“小人拜见节帅。”
扈成起身扶起二人,笑道:“不必多礼。令尊是我高唐军的通判,你们到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
宗颐恭声道:“节帅厚爱,小人惶恐。小人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望节帅多多提携。”
扈成打量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宗颐不愧是宗泽的儿子,言谈举止都透着教养,说话得体又不卑不亢。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