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脸上笑容一僵,缓缓收敛:“兄弟何出此言?”
“小弟只问一句。”刘唐声音越发洪亮“天王归天已近三月,高唐州扈成那贼依旧逍遥法外。
上次说岁末不宜动兵,今日又要先往青州,一拖再拖。
小弟想问问高唐州何时打?
扈成何时斩?
数十位位兄弟的血仇,何时能雪?”
宋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吴用忙上前打圆场:“刘唐兄弟,你这是误会了。当初郓城县内公明哥哥于晁盖哥哥关系最是要好,经常顶枪而眠,相拥而睡。
因此他日夜记挂天王大仇,只是青州三山危急,我梁山以‘义’字立寨,岂能坐视不救?此乃大局……”
“大局!”刘唐厉声打断“军师,这话小弟已听够了!昔日天王在时,说打便打,何等痛快!
如今哥哥做了寨主,反倒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若哥哥怕了扈成,小弟愿自领一队人马前往,便是粉身碎骨,也报此仇!”
一言既出,忠义堂上瞬间鸦雀无声。
宋江面色青红交替,胸口起伏,强压怒意。
花荣见自己的公明哥哥,受了屈辱,哪里能忍,当即挺身而出,朗声道:“刘唐兄弟慎言!
公明哥哥我花荣最是了解,岂是畏敌之人?
此番先救青州,乃是为梁山长远计,岂可如此出言冲撞!
若是在如此胡搅难缠,休怪某拳头不长眼!”
“长远计?”刘唐冷笑“牺牲天王大仇,去换三山人马,便是长远计?花荣兄弟,你休要巧言遮掩!
还有,比箭术我刘唐不如你,但是拳脚上,我也不怕你!”
花荣闻言微微有些发怒,但没有继续下去,刘唐步战高手,比拳脚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