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声音微微发颤,透露出的还是不敢执行:“节帅,你说好好的两个人,一路护送主母与小公子,稳妥谨慎,怎么会突然殒命?是遭遇城外王庆的乱军?”
徐宁实在想不到,张三、李四武艺虽然一般,但是他们做事谨慎,而且对京畿路非常熟悉,大名府又在河北,一切看起来都是水到渠成,怎么就出了事?
“并非王庆,而是西军种师道麾下张俊,一个兵匪,因财因色!”
徐宁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张俊?种师道麾下的西军将领?他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污蔑张三等人是流寇奸细,当众围杀。张三李四拼死护着萱萱和赵扈,浴血突围,最终双双惨死,全是枭首而死,他们的头颅至今尚未找到!”扈成语气极其的冰冷!
闻言后的徐宁再次愣住,他素来以儒将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听闻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一股滔天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往日把酒言欢的画面历历在目,两个性情憨厚、忠心耿耿的兄弟,竟死于同僚卑劣的私欲之中。
这一刻那温文尔雅的儒将风采荡然无存。
“张俊!西军,种师道,不曾想居然是些个腌贊玩意!”
扈成看着他震怒的模样,劝道:“我知晓你、扈舒二人与他们交情最深,所以情报暂时未通知你”
徐宁抬眼“节帅!张俊必须偿命!”
“偿命只是最基本的,今夜入城,第一件事,清算奸佞,追责恶人。”
徐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回归正事。“节帅,事态紧急。方才我封锁大内之时,探兵回报,朝中一众文武大臣,至今仍在崇政殿连夜议事,未曾散朝。”
扈成目光骤然凌厉,望向皇城方向。“赵桓深夜召集群臣议事,想来是在商议如何处置勤王兵马。”
徐宁点头:“极有可能。他们身居深宫,全然不知城外变局,还以为依旧可以把持朝政、随意定人生死。”
扈成握紧手中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朝中现在,可有重臣留守禁军、调动防卫?”
“尽数被我提前控制,皇城内外无一兵一卒可以调动,朝堂之人如今皆是瓮中之鳖。”
“种师道呢?”扈成问道。
“种师道现在是朝堂肱骨之臣,今日的朝会他应该是要占据主导地位的!”徐宁回道。
扈成微微点了点头“甚好,也免得我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