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库房角落,那堆由“镇渊尺”彻底崩解而成的、早已失去所有灵光的青铜色粉末中。
一粒**极其微小、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的粉末颗粒,其内部原子核深处,一段早在“镇渊尺”诞生之初、由锻造它的上古大能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刻印**下的、关于“丈量”、“梳理”、“短暂镇压地脉”的、早已沉寂了无数岁月的**最本源法则信息烙印**——
在这“终焉场域”因那一丝“不协调”而出现**刹那迟滞**、其内部法则压力出现**极其微小波动**的**瞬间**——
竟然,**极其偶然地**,**与场域中那“映照”出的、属于流萤坡地脉最后痛苦挣扎的扭曲光影碎片**,**产生了某种**跨越了物质、能量、时间、逻辑的、**匪夷所思的、极其微弱的……**“共振”**!
这“共振”微弱到连最精密的法器都无法检测,更不可能产生任何实际效果。
但就在这“共振”发生的**刹那**。
那粒粉末,以及它所携带的那段沉寂的上古法则信息烙印,**仿佛被这“共振”赋予了某种……**“方向性”**或**“倾向性”**。
下一瞬,“终焉场域”的迟滞结束,湮灭收缩继续,那粒粉末连同其中的烙印,毫无意外地被彻底分解、同化,化为混乱能量的一部分。
然而,就在它被同化的**最后过程**中,因为它内部法则烙印被那“共振”赋予了极其微弱的“方向性”,导致它被“蚀”之混沌吸收转化的**路径**,**出现了**一丝理论上可以忽略不计、却**确实存在**的……**“偏斜”**。
这“偏斜”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或许,是“蚀”之混沌在吞噬这粒粉末及其烙印时,多耗费了**亿万分之一**单位的“时间”或“注意”。
或许,是转化生成的混乱能量,其内部结构出现了**几乎无法描述的**极其微小的“有序”残留。
或许,什么具体影响都没有,仅仅是一个无意义的统计波动。
但无论如何,这**偏斜**,伴随着之前那**映照**、**迟滞**、**不协调**……所有这些在“终焉”完美进程中出现的一系列**微小的、理论上不应存在的“异常”**——
共同构成了一个**事实**:
**“百宝阁”地下库房,这片区域,在最终被“蚀”彻底“净化”的过程中,其结局……并非理论上的“绝对虚无”或“完美同化”。**
**而是留下了一连串**极其微小、却**真实存在、逻辑可循**的……**“非标准痕迹”**。
这些“痕迹”本身没有力量,没有意义,甚至无法被观测。
但它们**存在**。
如同最精密的钟表内部,因为一粒微尘的干扰,导致其最终报时的声音,出现了**只有神明才能听出的**,**亿万分之一秒的……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