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森这次是假托使者的名义来这里的,虽然刚一见面就把自己的目的和奥丁说清楚了。但是在事后还是在规程上,在王座大厅补上了一个觐见仪式。
他是见过大厅上面的那幅巨大壁画的,可是现在上面的那副壁画…变了,全都变了!
原来的那副壁画上面,是一片祥和太平的模样。上面的所有人全都是慈眉善目的,天王奥丁和王后弗丽嘉,还有正太模样的洛基和托尔。无一不彰显着他们家族是用智慧和慈爱统治者阿斯加德,甚至以此感化了敌人。
就连那曾经阿斯加德的死敌,冰霜巨人之王罗非,都和奥丁一起穿着华贵的长袍,头顶着圣洁的光环,手中拿着和平的契约,自愿服从了阿斯加德的统治。
可是现在,那副神圣圣洁的壁画不见了,出现的是一幅内容截然相反的修罗图。
在这里面没有托尔没有洛基,甚至站在奥丁身侧的,也不是王后弗丽嘉,而是一个身穿修身漆黑铠甲,披着绿色斗篷,头上带有遮面狰狞犄角头盔的女人,她手中居然高举着托尔的雷神之锤,和天王奥丁并肩而立。
埃文森可以肯定,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他对这个女人是一点印象都没,但是在这幅壁画的中央,她居然可以和至高主神并肩而立,可见她…至少是曾经在阿斯加德的地位之高了。
而且这幅壁画应该是隐藏在原来那幅之下的,应该是被希芙打到天上去的那颗手榴弹,把表面的那层给刮掉了,这才露出了真容。
而此时的奥丁也不是那个身穿长袍,慈眉善目仁爱的天王,而是全副武装高举大神之枪,面目上充满凶戾阴沉之色的战神。
在中央壁画的周围,像是叙事史诗般的图画,内容大同小异,那个女人骑着一匹巨大的饿狼,指挥着军队,和骑着绞架的奥丁一起冲锋陷阵,杀得敌人丢盔弃甲哭神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埃文森看完这幅画之后,心中除了惊骇之外,还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神圣光辉的阿斯加德,是建立在被无数人的鲜血染红的猩红地狱之上的啊。
“咳咳!”埃文森收回了所有的思绪狠狠的咳嗽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不耐烦的对还沉浸在壁画中的众人大声嚷嚷了起来“先生们…还有女士。我们现在还处于战争之中,所以艺术欣赏什么的事情,我们可以之后再做。”
被埃文森这么一吵,所有人都瞬间清醒了过来,头上壁画的内容虽然让人震惊,但毕竟现在还在打仗。
而埃文森则像没事人一样,蹲在地上拿起了两个黑暗精灵的能量步枪,然后又搜刮了几个手榴弹,通通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而后又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把一个英灵战士的尸体摆成了跪姿,又拉过来一个黑暗精灵的尸体,和他抱在了一起。不过不是那种亲密相拥,埃文森让英灵战士手握长剑刺穿了黑暗精灵的胸膛,然后又让这个黑暗精灵手臂上镶着的螺旋短刀,插进了这个英灵战士的致命伤口之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希芙一把埃文森拉了过来,脸上还有愠怒之色,对于阿斯加德人来说战死沙场的士兵是荣耀的,他们的尸体也是神圣的,不容任何人亵渎!
“这个样子…你不觉得看起来这个战士更加英勇嘛?”埃文森无所谓的指了指自己的杰作,奋斗至死和敌人同归于尽,就是他刚刚完成的行为艺术的主旨了。
“还有你们。”埃文森突然指了指这些幸存下来的英灵战士,看了一下只有八个人了“你们是王族禁卫,负责拱卫金宫。可是现在敌人居然突袭到了天王玉座之前…”埃文森的视线从这些人眼前一一扫过,它们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虽然说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意料,但你们仍然罪责难逃。”埃文森看到这些英灵战士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因为这样的重罪至少能够被处以流放。
“不过你们很幸运…”埃文森突然语气一换笑道“敌人全都在你们的英勇奋战之下,尽数伏诛,王座无损,加上此次的特殊性,天王应该会准许你们将功折罪的。”
“可是…”这个时候一个英灵战士突然有些异议,毕竟这次保卫王座的是希芙女士,将这些敌人全部解决掉的确是埃文森啊,他们的作用简直就是像在旁边充当背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