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家丁伸手要来抓他衣领的瞬间,杨无夜回过神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杨无夜给侯爷请安!”
“恳请侯爷开恩,让小的临死之前能说上两句话,做个明白鬼!”
定北候本来不想理会一个将死罪奴的废话。
可听他这么一说,还是决定给杨无夜一个机会,在人前彰显自己的公允。
他抬了抬手,“等等。”
家丁立刻躬身退后,站回了原位。
“说吧。”
“本候倒是想听听,你这个奴才还有何话说。”
杨无夜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侯爷明鉴!”
“今天大奶奶和小的之所以会在这里,其实……其实是为了治病!”
这话一出,定北候有些诧异,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这狗奴才还真是找了个好借口。
不光是他,连沈玉莹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治病?”二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今天这场局做得天衣无缝,这狗奴才竟会说出这种鬼话。
他指着杨无夜,嗤笑一声。
“你一个喂马的奴才,还会治病?还是给我大嫂治病?”
“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