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奴才,竟敢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欺瞒他!
真是找死!
“大胆狗奴才!”他勃然大怒,“可知欺上瞒下,戏耍本候,该当何罪!”
杨无夜咬着牙,据理力争。
“禀侯爷!小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侯爷!”
“侯爷若是不信,可传唤府里的嬷嬷,给大奶奶检查身体!”
“检查过后,自然水落石出!”
沈玉莹听得差点没晕厥过去。
这奴才是疯了吗?
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自己明明……明明已经被他破了身子!
这种一验便知的谎言,也敢说出口!
她刚想开口,目光又一次与杨无夜对上。
她看着杨无夜眼中那急切的相信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侯爷,这奴才……他说的,是真的。”
定北候准备再次发作的怒火,被沈玉莹这句话给浇得一滞。
他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媳。
沈玉莹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得飞快,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媳妇……确为石女之身。”
“也正因如此,大爷才会与媳妇成婚一年,也未曾行过周公之礼。”
她越说越顺,思路也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