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飞燕捂住红唇,眼中难掩惊异。
大嫂是石女?
这怎么可能?
她平日里和沈玉莹走得最近,两人性情相投,时常凑在一起说些体己话,或是练习武艺,关系好得和亲姐妹一般。
可她从来没听沈玉莹提过半个字。
定北候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索。
“燕儿,我知道你和玉莹走得近。”
“但今天这事,牵扯到侯府的脸面,也关系到你大哥的子嗣,容不得半点含糊。”
他看着凌飞燕,声音一沉。
“你给我认真检查,之后本候还会让府里的老嬷嬷再查一遍确认。”
“胆敢合起伙来骗本候,定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
定北候平日里积威已久,凌飞燕见他如此重视,自是不敢等闲视之。
“好的父亲,女儿明白。”
“好。”定北候这才瞥了杨无夜一眼,转身往外走。
“狗奴才,随本候出去候着。”
“若是真的,饶你不死。”
“若是不实,剥皮抽筋!”
“小人不敢。”杨无夜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闻言浑身一松,撑着发软的腿跟了上去。
在路过沈玉莹身边时,他飞快地伸手,在沈玉莹垂的玉手上握了一把。
一股常人看不见的白气,从他掌心散出,钻进了沈玉莹的身体里。
杨无夜立刻松开手,微不可查地向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