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我怕说出去会影响侯府的名声,也不敢声张去找大夫看。”
她一边说,一边组织着语言,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
“后来……后来无意中听下人说这罪奴的父亲,以前医治女病小有名气。”
“我……我这才情急之下……病急乱投医……想着找他试上一试。”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烧得厉害。
“今天,就是约他来这里,想让他偷偷帮我看看……”
“原来是这样!”凌飞燕听完,恍然大悟,不疑有她。
她和沈玉莹的关系要好,也知道大嫂的性子刚烈,又要强。
石女这种病,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她不愿声张,偷偷找个懂偏方的人试试,完全合情合理。
再联想到大哥大嫂成婚一年,都未圆房,大哥对大嫂也一直冷淡,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
她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大嫂,你受苦了。”
凌飞燕眼里满是同情,随后,她指了指那张凌乱的床铺,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那你躺下,妹妹帮你看看。”
“嗯。”沈玉莹也豁出去了,心一横,查就查吧,大不了一死。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缓缓解开了衣带。
门外。
杨无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二爷一脸焦急,真不知道这罪奴给父亲喝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同意做什么检查。
堂堂侯府大房正妻,和一个低贱的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要证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