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二爷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
父亲竟然相信了?不仅相信了,还给沈玉莹那个贱人道歉?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狗奴才到底说了什么!
“父亲!”他再也忍不住,急切地开了口。
“就算大嫂是为了治病,可她与这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谁都看见的事实!”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定北侯府的脸面往哪放?这罪奴坏了大嫂的名节,罪无可恕!”
二爷的声音越发激动,句句都往死里逼:
“他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才能保全大嫂的清白,保全侯府的声誉!”
定北候沉默了。
二儿子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今天这事,动静不小,这么多下人都亲眼看见了。
主母和男奴在外面私会,不管是什么理由,传出去都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若是不杀了这个罪奴以正视听,侯府的颜面,还有玉莹的名节,就全毁了。
可若是杀了他……
玉莹的病谁来治?大房的子嗣怎么办?
定北候陷入了两难。
杨无夜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额角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还是要杀我?
难道罪奴,就真的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