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今天在侧门当值的护院,全都给本候叫过来!”
很快,张管事带着几个护院,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书房。
几人一看到这阵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你们几个,把今天在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本候说清楚!”
“谁敢有半句假话,家法伺候!”
张管事心里一哆嗦,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利弊。
一边是平时就飞杨跋扈,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四少爷书童。
另一边是出手大方,而且明显被大奶奶和三小姐护着的杨无夜。
这选择,实在太好做了。
他当即就把权儿如何嚣张跋扈,如何辱骂杨无夜和怜儿,又如何先动手打人的过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其他几个护院也纷纷附和,把权儿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恶奴。
“你……你们胡说!”
凌飞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管事等人破口大骂。
“你们收了他的好处,合起伙来诬陷我的人!”
张管事脖子一缩,连忙喊冤。
“侯爷明鉴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四弟!”世子凌飞云忽然开了口。
“你太让为兄失望了。”
“事实俱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为你那恶奴狡辩吗?”
“父亲。”他向定北候行了一礼,然后才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四弟年幼,管教不严,确实有错。但根子,还是在那个叫权儿的奴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