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刚才那句“想让我撅屁股”，不会被她听见了吧？
杨无夜也赶紧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行了一礼。
“小的见过大奶奶。”
沈玉莹迈着莲步，缓缓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羞得快把头埋进胸口的怜儿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在你喊着‘想让我撅屁股’的时候，就来了。”
“啊！”怜儿羞得没差点晕过去。
完了完了，全被大奶奶听见了！
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杨无夜也是一愣，随即心里苦笑不迭。
“杨无夜。”
沈玉莹没有再看窘迫的怜儿，转而看向杨无夜。
“你还真是总能给我带来意外。”
“从你练武到今天，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天吧？竟然能跟怜儿打上这么久。”
“甚至还逼得她动用了全力。”
沈玉莹看向怜儿，调侃了一句。
“怜儿，你要是再晚一步用出全力，怕是真要撅屁股了！”
“大奶奶！”怜儿羞恼地跺了跺脚。
她再次看向杨无夜，声音有些感慨。
“你这身手，已经快要赶上二品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