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魔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万人里，九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大路货，路边随便扒拉一个，说不定都比你强点。”
“靠！”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最普通的凡夫俗子。
这盆冷水泼得杨无夜透心凉，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不过嘛……”
谁知图魔很快又补了一句。
“不过啥呀！我说你老人家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一次把话说完不行吗？”
杨无夜跳脚了。
“瞧你，这心性也太差了。”
图魔劈头盖脸地刷了他一番。
“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如何登临武道之巅？”
“那你也不能故意玩我啊！”
杨无夜气恼地顶了一句，随即又重拾了信心。
“我就说肯定不是凡体嘛！”
“凡体怎么可能这么快修炼到三品武者。”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图魔的语气充满鄙夷。
“你能修炼到武者，靠的是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
杨无夜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