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等着,我弟弟的仇,不报誓不为人。”
……
接下来的几天,杨无夜没有再出去抓人。
那些黑虎帮的小喽啰,对他而言已经起不到任何锻炼作用了。
定北城的游侠数量不少,赏金又高,根本也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十天半个月,黑虎帮那些有点名号的头目就得被抓个干净。
届时黑虎帮就不攻自破,再把王山奎收拾了就了事。
他安下心来,整日待在侯府,不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修炼莽牛劲桩功,就是在练功院里打熬身体。
沈玉莹那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她其实压根就没真生多大的气,更多的是无奈于担忧。
杨无夜不听她的话,让她心里气恼,偏偏又舍不得真的责罚,便故意晾着他,不给他好脸色看。
杨无夜每天早上去请安,她要么说身体不适不见,要么就是隔着屏风冷冷地应付两句。
那种刻意的疏远,搞得杨无夜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天下午,杨无夜刚练完一套桩功,浑身大汗淋漓。
怜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无夜,擦擦身子吧。”
“姐姐。”杨无夜接过毛巾,有些不确定地问,“大奶奶……气还没消吗?”
怜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你也是,怎么就那么犟呢,跟大奶奶服个软不就好了。”
“大奶奶那也是担心你……”
服软,怎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