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能说完，杨无夜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手卡住了他的喉咙。
阿志的呼吸瞬间被扼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
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眼中满是哀求。
看着对方挣扎痛苦的样子，杨无夜心里有一瞬间的迟疑，握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松了一下。
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可随即，他想到了被绑走的春枝和柳轻轻，想到了自己为了活下去付出的努力。
放了他？
等他养好伤，等他找到机会，他会用更残忍，更歹毒的手段来报复自己，报复自己身边所有的人。
他如果不死，死的就是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这个世界，容不得半点心软。
他必须死！
杨无夜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手腕发力，直接扭断了阿志的脖子。
阿志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眼里的神采迅速消散，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怜儿看着阿志的尸体，小脸有些发白，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她也懂。
杨无夜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随即，他又在阿志身上摸索了一阵，很快便搜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和一些银子。
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字‘血战八方’，正是阿志之前用的那套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