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判见状道:“大人,此子好生嚣张,要不要小的出手帮您教训教训他?”
“……”
说实话吧,
你是不是想当城隍了?
还是你突然不想当文判了?
苏城隍瞥了眼身旁比武判还要勇猛的文判,开口道:“你难道忘了他的师父是那位石道长了?就你还想出手教训他?我看你怕不是想中上一记来自千里之外的雷法了!”
“千里之外?雷法?”
你确定这还是雷法?
而不是那些剑修的飞剑之术?
文判一脸震惊的瞪大眼睛,苏城隍看着文判这不似假装的神色,开口解释道。
“嗯,我那位远房表弟就曾见到那位石真人出手,那场面……啧啧啧,端得是一个可怕!”
“嘶!咦?大人,我记得您那位远房表弟不是因为吃人跑到阴间圈地为王去了嘛?他见到石真人……那岂不是说他……”
“对啊,他被石真人打死了!”
“啊这……”
“没事,远房表弟,不熟不伤心!”
“……”
老实说,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文判只能低头不语,苏城隍则恨得牙痒痒的看着在他女儿面前阴阳他的刘秀。
苏城隍的想法,刘秀不知,他只是劝着苏姑娘离开,还是那句话,苏城隍再吓唬他怎么办。
一旁发现自身修行没有出问题的千鹤道长则是在用手使劲的掏着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