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
「你也没有发现————」
九叔皱眉疑惑,然後就见刘秀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让他翻翻白眼无语道。
「我在你心里很小心眼嘛?」
」
」
去掉嘛和问号吧!
刘秀心中吐槽一句,看了一眼前方的秋生二人,开口解释道:「主要是他们两个挨打挨得那麽惨,谁知道你会不会发现了什麽,然後故意不说的来坑我————嗯?」
刘秀挑眉的不说了,顺带带着黑僵後退了半步,九叔深呼吸一下,忍着替他大师兄教训徒弟的想法,面无表情的道。
「一码归一码————」
他是心疼秋生二人被打,这个他不否认,不过他却不会怪刘秀二人,因为他知道秋生二人被打是他们两个自找的。
同样的,他更不会因为这件事故意坑刘秀,他为人向来心胸宽广,怎麽会记这个仇!
「你发誓————咳咳,开个玩笑,先给任老太爷起棺迁坟再说,争取今天直接给他下葬!」
刘秀开口道,九叔点点头,接着好奇的看着那些家丁费力推着的被黑布盖的结结实实的推车留下的明显车轮痕迹道。
「这些车里装的都是什麽?」
「你猜!」
」
」
九叔停止对话,他怕再对话下去忍不住动手,这倒不是他记仇,主要是刘秀————让他很不舒服,嗯,对,就是这样!
众人继续前行,终於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到达了後山山坡上,看到了任威勇的墓。
开坛,上香行礼,依次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