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发白心中感叹一下,随後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赌鬼道:「喂,你是怎麽死的?」
「啊?我————我啊————」
不是,我是鬼啊,你就不怕————
赌鬼看看钟发白嘭地一下拍到桌子上的桃木剑,它确定自己打不过对方後,它的脸上露出堆笑道:「嘿嘿,我是出千死的————」
「————我当年在这间俱乐部里出千的时候被他们抓到了,然後就被打死了,唉,也怪自己当时倒霉,偏偏时运不济的时候出千————」
「嗯?打死?你是他们自己人吧?」
锺发白闻言一脸诧异道,也不在意一旁供桌上三宅一生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骨灰盒。
「唉,这可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咯————咳咳,长话短说吧,对方的官比我的大——————
再加上当时投降的消息一传过来————我就那麽稀里糊涂的被打死了————连个切腹自尽的下场都没落到————」
赌鬼满脸唏嘘的道,似乎是因为锺发白揭露了它是鬼的身份,它也不装了的问道。
「倒是你,嗯,应该说你们,你们两个人就敢闯进我们地盘,你们是真的就一点都不怕死吗?」
赌鬼此时大概明白外面发生了什麽,它也没有在意一旁微微颤抖的骨灰盒,只是问出让它生前和死後都不理解的问题。
「不是怕不怕的事情————」
「而是有些事得有人去做————」
锺发白开口,门外也传来了刘秀的声音,二人一人一句把话说完,赌鬼闻言沉默一会点点头,面露尊敬的开口道。
「您和那位先生说得没错!」
「是啊!」
锺发白点点头,下一瞬,他突然暴起,右手抓起桌上的桃木剑,左手剑指对其一抹,待得剑身一道金光後,他直接一挥。
唰赌鬼的脑袋飞起,不过它却没有怨恨和恐惧,它只是笑道:「哈哈哈,我赌赢了,我就知道你会突然动手,哈哈哈哈————」
话落,赌鬼闭上嘴巴,身子化作点点常人难见的境灵光,只是这次却没有消失天地,而是被外界的七道光轮牵引而去。
「赌鬼就是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