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又重新恢复寂静。
沈昭昭看着那道身影,眼神复杂,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这些年的惦记终是只化作一句客套的招呼。
“你这些...过得还好吗?”
轻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心底那股戾气仿佛又控制不住的生了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
想到那几抹显眼的红痕,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了些嘲意,“还不错。但我想,应该没有沈小姐你过得好。”
昂起身子的人儿神色倏地暗下来,抱着被子靠向身后的床头垫。
垂着脑袋,面对男人的敌意,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微弱的嗓音才缓缓传来。
“池砚,你怪我吗?”
嗤。
嘴角无声勾勒出一抹弧度,面容冷清无比,即使心底戾气横生,但他还是极其平静的说了句,“不怪。”
不怪。
呵,他不怪她。
嘴边浮现些苦笑。
紧紧攥在怀里的薄被也滑了下去。
沈昭昭看着有些模糊的绣着花的被面,眼眶里渐渐渗出了些水光。
她情愿他恨她,都好过这般无动于衷。
“池砚,对不起,当年我.......”
“够了!”
背对着她的男人脸色铁青,眸里神色森然,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终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