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是连装都不装了，就这么直接把她隔离在外了？
不远处的池砚听到这话，神色依旧淡淡，只眼神在扫过明悦时，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抬腿朝她们这边走来。
沈昭昭望着他，神色复杂，她不期盼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在意的神色，但从头至尾，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哪怕听到季恒秋的话，他的眸色从始至终也是淡淡的。
垂下头，沈昭昭终于意识到，他真的不在意她了。
也从没哪一刻，能让她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以前那个只为她低头的池砚，好像真的不爱她了。
就这么听着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擦肩而过。
垂在两侧的手掌不自觉握成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沈昭昭倏而抬起头，望向对面神色复杂的季恒秋，声音清脆，“我有空。”
而此时，背对着那道身影的她没发现，在她说出那句“我有空”字时，那在她身后蓦地顿住的背影。
“昭宝.....”
作为好友，明悦自是知道她是完全出于赌气才做出的回答，也自是感觉到了她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情绪，但现在...她也不知如何开解她。
听到明悦的声音，沈昭昭看她一眼，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想到什么，在短暂犹豫后，还是没忍住转身往后望去。
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收回视线，垂头复又看向面前的花枝，表情怔然。
“沈小姐.....”
季恒秋的突然出声，也让沈昭昭这才发觉他居然还尚未离开，望向他，语气一贯的疏离冷淡，“季先生，不好意思，我现在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我们明日见？”
这是客客气气的赶他走？
垂眸看向她，面前的人儿情绪是显而易见的低落，与平常的她截然不同，但这些.....皆是因为方才那人。
眼底不自觉浮起些戾气，但很快，又被他全然压下。
克制住心底的不爽，移开眼。
“那沈小姐，我们明日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