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激动就忘了你........”
听到耳边的话,明悦忙松开她,当即就俯腰查看起她的伤口来,神情异常紧张。
但好在,伤口并无大碍。
舒一口气,明悦抬眸,到了此刻,终于有了秋后算账的心情,“哼,你还知道疼?那么深的伤口,你不也是说割就割下去了?你不是能耐得很吗,怎么还会叫疼?我以为某人不怕痛呢,不然她怎么会.......”
“明悦。”
沈昭昭可怜巴巴打断她,语气是故作的委屈,“我才醒过来,好难受的,你就别说我了好不好?”
“哼!”
见她这个样子,饶是明悦再生气也不好说什么了,瞥她一眼,语气依旧不怎么和善,但话里的关心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疼你还不知道好好躺着,脸白成那个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沈昭昭虚弱摇摇头,看向她,脸上是讨好的笑意,“明悦..我..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耳边的话,明悦又冷哼一声,没理她,开始自顾自将床侧折叠的餐桌摆放出来,又弯腰将地上池砚买的吃食一样一样摆在上面,“这都是池砚哥给你买的,我上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他,他便要我一起拿上来了。”
“哦。”
沈昭昭淡淡应和了一声,大大的杏眸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各种清淡流食,脸上的笑意也敛起了少许。
嗯?
果然不对劲。
察觉到旁边人异常的安静,明悦正开食盒盖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将一切摆放好,她端起其中一碗,在床侧坐下,“池砚哥买了挺多的,我先每一样给你喂一口,你再看什么口味的最合你心意?”
“不用了,就你手上那碗吧。”
“行。”
既然她这样说,明悦自是没什么意见,等下那些没有碰过的正好可以直接送给外面值夜班的小护士,也省得浪费。
一口一口地喂着,两人你来我往间十分默契地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