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也不知道咋,程妄觉得这夏媛的确是没有从前那股劲了。
让人想征服的劲。
“哦?是吗?”
连续两个意味深长的升调,让众人都不明所以抬起了头。
许佳年半躺着,似笑非笑,“怎么以前那么多年不见你来放松,今儿个,倒是自己主动来了?让我猜猜,嗯……莫不是这里有你想见的人吧?”
此话一落,众人眼神交汇,却无一人接话。
什么意思?
如果说的是媛媛,许少不该是这般语气。
那……?
当局者迷,除了笑颜如玉的夏媛,饶是神经大条似程妄,此刻也发觉了不对。
目光如炬。
许嘉年这厮他了解,精得跟什么一样,可从来不会说莫名其妙的话。
所有视线聚焦,沈厌离也丝毫不慌。
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液体淌动。
启唇,正要开口,前方却忽地插入一道略带着急切的嗓音。
“媛媛!”
沈厌离望着那双终于敢在在人群中与他对视的眸子,沉默一秒,还是改了口。
“嗯,夏媛。”
答案一出,皆大欢喜。
程妄放心的塌下了腰,夏媛喜得眼神里的含情脉脉又多了两分,众人原本想吃瓜的心也重新放回了原处,唯有许佳年,嘲讽的笑了笑,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