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朋友。”
良久，沈厌离终于说话了。
“啊？哦，哦哦。”
耳边的声音，也打断了女服务还在天马行空的思绪，她回神，脸上堆着假笑，“呵呵，其实我们也看出来了，不过问小沈，她每次都不说话，那个.....你们是吵架了？”
沈厌离没再说话。
“呵呵.......”
女服员干笑两声，此刻她也知道自己是问多了，“那个...那个我就是关心小沈，你别介意，因为每次你一来，小沈就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她这话原本只是想解释自己不是单纯八卦，却不想，竟让那座处处透着冰寒气息的玉雕直接化成了活物。
“我一来她就心神不宁？”
看着男人甚至可以称得上热切的眸子，女服务员也不知道自己说没说错话，虽然她那话有夸张成分，但......人聊天不就是需要客套跟修饰一下吗？
“是的......”
再次得到肯定答案，男人眉眼之间的疏离肉眼可见的化开了，“那她.....你看得出来她是讨厌我一点居多还是憎恨居多？”
讨厌？
憎恨？
女服务员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这俩不是差不多么？
但是.......
“应该不讨厌.....吧。”
她这么说没问题吧？
“不讨厌？”
女服员愣愣点头，是的吧。
她看着也不像讨厌，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对！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女主角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跟男主角划清界限，但最真实的情感又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