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嗬。
程妄的话让夏媛差点气笑了，也成功让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回来了。
快要忘了，沈昭昭曾经的“舔狗”是这一位。
瞥向旁边，皮笑肉不笑的反问，“怎么，你羡慕？”
“那肯....定没有啊。”
听见夏媛的话，程妄第一反应是不过大脑般的回答，但幸好，话才说到一半他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赔笑，“那怎么会呢。”
说完，见夏媛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忙又凑过去，声音更小了，“她自是比不上你的，我都有你了还羡慕别人干啥？我就是好奇........”
不得不说，程妄哄女人是一把好手，尤其在夏媛面前，他也不在乎面子，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夏媛跟他是一个层面的人，跟外头那些玩玩的女人肯定不一样。
“哼，你最好是。”
身旁人的做小伏低让夏媛很是受用，轻飘飘瞥他一眼就代表此事皆过，于是，回到当下，夏媛又望向那边，语气意味不明的道：
“不管他们什么关系，反正沈昭昭一定不能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可是.........
程妄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这里面会有变数。
若说以前，凭夏家的实力，捂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学生的嘴甚至让她消失都很容易，但现在.......怕是不行了。
尤其.........
她说对了。
他的确是羡慕。
跟夏媛嘛，是一时的虚荣作祟，毕竟在外人眼里乃至在他父母眼里，他连给沈厌离许佳年提鞋都不配，但那又怎样呢？
到现在程妄还记得，除却愧疚跟心虚，在他发现他跟夏媛躺在一张床上时，还有另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意止不住从心底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