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昭昭低低应声。
得到回答，沈厌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半晌，才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
对不起，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是他自以为是以为先解决了那些......就能光明正大对她好了。
心泛着涩。
“是不是很多人都有欺负你。”
声音温柔到极致。
她该有多委屈呢，她没有朋友，没有人真心为她好，她那么努力，那么热爱画画的人，竟然被逼到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还有，她是花了多少力气才走到这里呀，竟然就这么被人逼到了退学。
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第一次，沈厌离想杀人。
“我.........”
被他温柔的抚摸着，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昭昭反射性就想推开，然方抬起头，她愣了。
那双眼睛里，对她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
毫不掩饰，毫不避讳。
莫名地，那股想退却的心思就淡了，沉默一瞬，然后乖乖看向他，“也....还好。”
也还好。
沈厌离了然的点点头，又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才转身，不理会目瞪口呆的众人，只径直看向因为愤怒连面目都有些扭曲的夏媛，声音极冷：
“首先，她不会抄袭。其次，你说的一切，我都会重新调查。另外，在我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如若你再在公共场合对她造成人格侮辱或者名誉侮辱，我会立即着令律师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