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图就像是他膝盖上的伦敦地铁地图一样,有了它就不用害怕迷路了。
很显然,新生们对这种地图的使用频率,远超他对伦敦地铁地图的使用次数。难怪教授们说最近小巫师们的迟到次数都变少了。
“那可不,我们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从来都是最聪明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校长的肖像画在画框里洋洋得意。
“呵,我真希望你能知道!”
一个大鼻子的男巫显然看不惯菲尼亚斯的这般做派。
“霍格沃茨培养的是巫师而不是商人。你们斯莱特林真是把我们巫师的脸都丢尽了!”他是邓布利多之前的校长,名为德克斯特?福斯科。
“好哇,你个老家伙竟敢当着我的面说斯莱特林的不是!”菲尼亚斯气得画框都在抖,“我不把你脸上的颜料都打掉,我就不是斯莱特林!”
“我怕你啊,来呀!”
菲尼亚斯从自己的画框冲出去,和德克斯特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画像大概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纷纷走出了自己的画框,凑到两人跟前看热闹。
“嘿!菲尼亚斯,这一拳有力气!”
“上啊!德克斯特!抓他头发!”
“真可惜没有魔杖!嘿,菲尼亚斯去别的画里拿武器去了!这老家伙真是精明!”
霍格沃茨挂在墙上的油画大概是联通的,这边的热闹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的画像。
很快,邓布利多校长室里的每一个画框都挤满了人像。
就连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的胖夫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让格兰芬多的小巫师只能站在休息室门口,面面相觑地干等。
邓布利多也懒得搭理这帮子闲得没事的画像。
反正顶多掉点颜料,都成画了,还能打死人不成?
他将羊皮纸地图折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抽屉。
他的校长室里堆放着足够让他傲视整个魔法界的珍贵物品,却独独少了这么一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