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和克拉布不知道是不是听从了马尔福的建议,在暑假里进行了什么秘密锻炼,现在一身的腱子肉。
或许是身上的肌肉带给了高尔和克拉布自信,看到哈利后,他们讥笑着走了过来。
“快来看,马尔福,是鼻涕。”
高尔像巨怪一样粗声粗气地笑着,故意拿波特的谐音开玩笑。
马尔福扫了一眼哈利,发现没有罗恩的身影,讥笑地说:“你的鼻涕虫朋友呢?”
“我听说他爸爸今年夏天终于弄到了点金子。”马尔福拉开隔间门,讥笑着说,“金子和他们可不搭……”
拉开门后,马尔福往里面看去,正好对上希兰的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他默默关上了门,在高尔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转身就走。
时机不对,暂时先战略性撤退。
高尔不解地挠着头,透过玻璃往隔间里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拽着克拉布走了。
普威特怎么在这!
克拉布还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波特了?”
哈利现在也懒得搭理马尔福,静静坐在座位上看向窗外。
火车继续朝北疾驰,天上的黑云压了下来,浓郁的像是墨水一样,雨点落下,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了许久,火车变慢了下来,车轮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可外面的风声和雨声比之前更响了。
狂风混杂着雨水,把窗户变成了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了。
哈利离门最近,小心拉开隔间的门后朝过道里望去,他看到了无数同样好奇的小脑袋。
火车忽然停住了。
“啪。”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所有灯光都瞬间应声熄灭,火车里陷入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