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希兰的占卜总能应验,赫敏对待这门学科的耐心或许会更低。
“听我说,赫敏。”帕瓦蒂端来一杯茶,一脸严肃地说,“你得把茶水喝得只剩下茶叶渣,然后用左手把茶叶渣在杯子里晃荡三下,再把杯子倒扣在托盘上。”
帕瓦蒂将一个白瓷托盘放在赫敏面前:“等最后一滴茶水都渗出来,就可以进行解读了。”
茶叶占卜,赫敏还是第一次尝试。
她照着帕瓦蒂说的步骤做了一遍,最后把杯子扣在托盘上。
些许褐色的茶水渗出来,流溢在白色的托盘上,被油灯一照,显露出明亮的光点。
拉文德和帕瓦蒂神神叨叨地伸出手,在白色的托盘上晃来晃去,嘴里念念有词。
原本对此并不相信的赫敏,也被他们调动起来了情绪,变得紧张起来。
“看出什么来了?”赫敏问道。
“别急。”
拉文德朝她嘘了一声,一把拉开自己的兜帽,提着油灯,仔细去看托盘上的茶叶渣。
“这倒是很有意思……”帕瓦蒂也喃喃自语道,“占卜显示,你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纠缠的很深啊。”拉文德说。
“这些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赫敏有些无奈,“我早就和你们说过的呀。”
“还没有结束呢。”
拉文德一脸神秘,手上的油灯一晃,托盘上的反光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朝托盘上的茶叶渣看了一眼,赫敏发现,那些茶叶渣在托盘中间摆成一个圆形,中间则贯穿着两条茶叶组成的相互纠缠着的线。
那两条线在开始的时候是不相交的,各自延伸了一段后,才接触到了一起。
这一接触,就纠缠的紧了。
后面干脆缓缓汇集成了一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区分不开。
“我早该知道。”拉文德撇了撇嘴,有些气馁地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他们两个其实根本用不着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