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无人搅扰,好生安稳。
白日里程英方经了红梅初落,
沈青舟心里有数,自是不敢太过放肆,只极尽温柔,处处留有三分余地。
而程英,
她既不像小龙女那般懵懂,又不像陆无双那般看着爆辣看着爆辣实则胆怯。
是以这个生在江南水乡的女子。
心里虽羞,却笨拙而不犹豫的敞了门扉。
两人这一番云雨,缠缠绵绵,自有说不尽的好,道不完的妙。
这般滋味,尝过一回,便再放不下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青舟像是铁了心一般,每晚都带着曲灵筱去逛夜市。
起初曲灵筱还是兴致勃勃的。
白天便掰着手指头算时辰,一俟天黑便抱着兔子灯在门口等着。
可再怎么有趣的好去处,去得多了,也便乏了。
糖人吃腻了,糖葫芦看着便牙酸,连那糖炒栗子的香味飘过来,她也不像头一回那般吸着鼻子凑上去了。
再去时,便嚷着不去。
沈青舟哪里肯依?
这电灯泡若不磨得没了电,他那些温存心思便无处安放。
再者说了,
在外头跑跑走走,总比她整日闷在家里强。
身子骨也活动开了,夜里睡得也沉,一举两得。
于是便板起脸来,拿师哥的架子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