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舟遥望百损道人逃走的方向,只看一眼,目光毫不犹豫转回,落在飞奔的苦工头陀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提气便朝苦工头陀追去。
远远在后头缀着,不即不离,既不离得太近,也不放他逃脱。
嘴里还不住地絮絮聒聒,聒噪个没完。
"我说苦工头陀,你方才那股子拼命三郎的架势哪里去了?喂了狗了?”
“又是般若掌又是大力金刚指的,多威风!”
“这会子怎么只晓得闷头跑了?跑什么跑?"
苦工头陀一声不吭,两条粗腿倒腾得风车也似,只闷着头拼命往前蹿。
心里却早已经骂翻了天:
你去追那牛鼻子去啊!撵老子干嘛!
两人一前一后,于山林间穿梭,掠过一道又一道山涧,渐渐往北而去。
这般奔了约莫有一个时辰,苦工头陀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以耐力见长,再兼先头吃了亏,气力渐渐短少。
偷眼往身后一瞥。
见沈青舟神色如常,额上连半颗汗珠也无,显然是游刃有余。
苦工头陀心头那股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猛地一顿足,收脚转身!
不跑了!回头打!
口中怒喝:“老子弄死你!”
"这才对嘛!"
沈青舟笑嘻嘻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