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满脸吃惊,不由得退后两步,红着脸呐呐说不出话来。
先前那些话,晓得她的名字也就罢了。
可连生辰八字都说得一字不差。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那般随随便便。
女孩儿家的生辰,素来只在议婚论嫁的正经场合才会郑重其事地拿出来说。
换句话讲,能知晓一个姑娘家生辰的。
除了爹娘和媒人之外,便只有她将来的夫君才有这个体面。
她憋了半日,终于跺了跺脚,低声道:
“你……你莫要胡说!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么晓得这些的?你、你到底是何人?”
沈青舟不接话,
“你先告诉我,对是不对?”
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心里头又羞又疑,偏生又反驳不得他,只好道:
“我不能告诉你。”
沈青舟莞尔,
“那好,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把耳朵凑过来。”
公孙绿萼飞快瞧他一眼,心里头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靠了过去,微微侧过头去,将一只耳朵露给他。
沈青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我还知道,你有一处胎记,在左腰处,是个拇指大的朱砂印记。”
公孙绿萼“啊”的一声低呼,踉跄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张脸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捂住了半边面颊,颤声道:
“你......你又是从哪里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