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丘处机、刘处玄、郝大通四人一听这话。
面上皆是讪讪,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来。
四人你瞧我、我瞧你,面面相觑,一时谁也不好先开口。
原来这桩事,说来话长。
三年前,郭靖携着杨过上了终南山,亲口托付,望全真教收那孩子为徒。
念着他是杨康的遗腹子,又有郭靖这般天大的情面。
丘处机等人便应了下来,叫他拜在赵志敬门下。
收是收了。
可一者,
杨过生性敏感,骨子里带着三分野性、七分倔强,进了这等级森严、规矩如山门庭里,便如野马入了笼,处处不合时宜,自然不讨人喜欢。
二者,
他父亲杨康,当年认贼作父、卖国求荣,到头来惨死荒庙,是全真教上下提起来便觉脸上无光的叛徒。
郭靖又赐他姓名杨过,字改之。子承父名,什么都没干,先要改之。
杨过顶着这层身份进了门,自然不会受到待见。
三者,
便是全真五子这等高人,说心里头没半点疙瘩,也是假的。
你郭靖,堂堂天下第一高手。
自家侄儿自己不教,偏生送到我全真教来,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莫非是你不愿费这个心神,还是里头另有甚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更兼你把人送来之后,一去不回头,连封书信也不曾捎来。
倒似将这孩儿丢在野外,不闻不问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