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舟一怔。
小龙女拿来的，是装着情花的方盒，和装着蛇胆的瓷瓶。
“你已经出来这么久，这情花还好，搁得住些时日；蛇胆却终究不是能长久存放的东西，日子一久，便不中用了。你也.....你也该回嘉兴了......”
沈青舟这几日心里头，还真存着这个念想。
只是他这念想，却不止是回去二字便罢的。
他实是不愿再受这般两地悬望、相思熬煎的苦楚，打定了主意，要携了小龙女一同走。
当下便伸出手去，攥住了小龙女的手，柔声道：
“龙儿，你跟我一道儿去罢。这古墓冷冷清清，留你一人在这，我也不放心。”
小龙女心里欢喜，眼圈儿险些便红了，几乎就要脱口应承下来。
默了一默，才低低道：
“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跟着你的，你去哪里，我便跟到哪里。可是......”
说着，回眼望了望古墓深处那片幽暗，目光软了下来，
“师父过世，还不曾满三年。我终归……终归是要再陪她些时日的。”
说到这里，她收了目光，落在沈青舟脸上，愈发轻轻柔柔：
“你若心里有我，想我了，便回来看我。等三年期满，不管你在哪里，古墓也好，嘉兴也罢，天涯海角，我也要寻了去，与你一处，再不分开了。”
沈青舟没接话，定定地望着她，
“如果，我说如果，我一定要带着你走，你会怎样？”
小龙女抿了抿嘴，
“我武功不如你，又一向听你的话，你若真这样，我自然跟着你，甚至，我巴不得你这样呢。”
“只是……只是师父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我若不能守满这三年的孝，便是走到天边，心里头也终究不安生。”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