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又开心不起来。
沈婳提醒自己,傅澄海是嫌疑人,是凶手,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杀害顾朗的凶手。
而且,她的感情分明在三年前,随着顾朗的死,一起进了坟墓。
她甚至因为失去挚爱,成为一个情感障碍者。
她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不可能。
既然不会爱上傅澄海,那她怕什么呢?
她接近傅澄海,是别有所图。
傅澄海接近她,也是别有所图。
他们都是别有所图,为了各自的诉求才走在一起,甚至傅澄海还不知道她的心思,相比于傅澄海的“坦白”自己别有所图至少给他打了预防针,她更“可恶”才对。
那她在介意什么呢?
傅澄海也跟着推门下车,他走来她身边,与她并肩站在车旁。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他问。
沈婳瞪他一眼,手背不自觉试探脸颊的温度,并没有异常。
“哪有,你骗人。”
她再次瞪他一眼,只觉得他越来越让人烦躁。
傅澄海笑了,没再说什么。
“回家吗?”他问。
沈婳慌乱的心,被他一句“回家吗”治愈。
“回。”她说。
“再等你两分钟,”傅澄海转身上了车。